宮口開到八指,我疼得快咬碎牙,老公周瑾卻死死按住我的手。
"媳婦,咱媽找人算過,晚上十點前不能生,差一分鐘都不行。"
我渾身被汗浸透,監護儀上胎心已經開始往下掉。
護士急得喊主治醫生,周瑾攔在產房門口不讓進。
就在我意識快模糊的時候,肚子裏傳來一道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媽媽,別等那個時間。"
"他要讓隔壁房間的溫晴跟你同時間生,這樣才方便把我換走。"
我以為自己疼到出現幻覺。
可那聲音繼續說:
"我被換走以後,叫溫小草。"
"六歲那年我被他們從孤兒院帶出來,他們讓我給周可馨配型供血。"
"八歲換腎,十一歲換骨髓,我到十四歲就沒了。"
我猛然一驚,周可馨是溫晴那個病弱的大女兒。
"而你,知道了換孩子的真相後精神失常,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媽媽,這一次你抱緊我好不好?"
監護儀突然尖銳地鳴叫,周瑾推門進來,笑著遞過一杯水。
"老婆,快了,就差最後幾分鐘。"
我把水杯打翻在地,掏出手機。
"媽,有人要讓你女兒一屍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