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太後之後,我患上了嚴重的寶寶病。
大概是年輕時吃過太多苦。
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如今連吃顆葡萄,都要人剝好皮送到嘴邊。
新晉貴妃一直對此嗤之以鼻,視我為眼中釘。
中秋家宴上,我不過是打了個嗬欠。
她便雷厲風行地找來太醫,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大聲宣布我已有兩月身孕。
“太後近來畏寒嗜睡,太醫說了,這是懷有身孕的滑脈。”
“你身為太後,卻私下將六根不淨的九千歲留在寢殿,”
“如今連珠胎都暗結了,你還有何顏麵麵對先帝!”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竊竊私語。
我小口抿著茶,陷入沉思。
我哥當年為了活命,六歲就淨身入宮做了太監。
我怎麼不知道他恢複生育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