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天,我打車去大學後門的老酒吧,想拿回當年存放的一瓶酒。
卻在VIP包廂外,看到了傅時衍和我前男友齊慕寒的身影。
我曾經的閨蜜宋南梔坐在他們中間,指尖點著酒杯:
“慕寒為了證明愛我,能讓相戀四年的未婚妻,在大雪天跪在門外求他。”
“傅時衍,你拿什麼證明你比他更愛我?”
傅時衍毫不在意地輕笑出聲:
“南梔,我用了四年時間,讓那個心如死灰的女人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
“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麵丟下她,走向你。”
“這個證明,夠不夠分量?”
宋南梔笑著鼓起掌來,齊慕寒不甘心地砸了杯子。
我站在門外的陰影裏,胃裏翻江倒海。
大雪裏的那場流產,我幾乎丟了半條命。
是傅時衍將倒在雪地裏的我抱了回去。
他一點點捂熱我冰冷的心,在我無數個痛苦的夜晚安撫我。
我以為隻要握緊他的手,就能重新擁有愛與被愛的底氣。
可到頭來,我不過是兩個男人用來討好另一個女人的投名狀。
我轉身走出了酒吧。
這滿盤皆輸的殘局,我不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