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差一個星期,兒子就被妻子送進了青少年行為矯正學校。
兒子在電話裏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背景裏有人在砸門。
"爸爸,我撐不住了,你來接我好不好......"
而我趕回去的最快航班是明天早上。
我發了瘋一樣打給沈清秋。
她語氣很平淡:
"你別聽他瞎說,那學校是正規的,李教官說他剛去不適應,鬧情緒呢。"
"他身上全是傷!你看看他發給我的照片!"
"什麼照片?他沒給我發過任何消息。"
因為她把言言拉黑了。
兒子給她發了四十七條求救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行了,我這邊忙著呢,晚點再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笑聲。
在連著給她打了十二個電話之後,我也被拉黑了。
我買了明天最早的機票,紅了眼在機場等了三個小時。
落地後直接衝去那個學校,鐵門緊閉,保安攔著不讓進。
等我報警破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隻有警戒線裏兒子淩亂的屍體。
警察帶走了相關人員,可沒人能帶回我的兒子。
兒子的手機上還停留在未發送成功信息的界麵:
"媽媽,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