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提著敵君人頭回京,我便因煞氣重,成了給垂死的老皇帝衝喜的皇後。
結果老皇帝短命,我提前過上混吃等死的退休生活。
宮裏那些小丫頭片子天天演宮鬥戲,我聽著嫌吵:
“心誠則靈,以後都別來折騰了。”
有人見我失寵,克扣我宮裏的吃穿用度。
“少食少欲,就當修行吧。”
我是真不在乎。
甚至連掃地的小宮女坐在我宮門檻上嗑瓜子,我也隻覺得好笑。
畢竟,當你見過屍山血海之後,看這些宮闈傾軋,就像在看稚子搶糖果。
隨便他們怎麼鬧騰,隻要別煩我就行。
可惜,總有人要來掀我的桌子。
除夕夜,叛軍逼宮。
那個蠢頭蠢腦的叛軍首領帶著人殺進大殿時,我正端著一盞茶。
刺客從房梁上躍下,袖劍直取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眼看皇權就要易主,滿殿都在尖叫,尖叫聲大得吵到了我的耳朵。
“唉。”
我輕輕歎了口氣,放下了手裏的青瓷茶盞。
“本宮當年在雁門關外,一人一槍鑿穿三萬北狄鐵騎的時候。”
“你們這些後生,連給我當槍下鬼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