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女兒放學時,一輛保時捷把小鹿撞飛了八米遠。
小鹿滿臉是血,小手還攥著新買的星黛露。
我抱著她跪在地上求路人打120,那個肇事的年輕男人卻連車門都沒下。
他靠在駕駛座上理了理抓好的發型,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清亮又透著委屈:
"季總,我闖禍了,好害怕,你快來幫幫我嘛......"
三分鐘後,兩輛黑色商務車堵死了路口。
六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把我和小鹿圍了起來。
我雙眼猩紅地吼著說孩子在吐血,再不送醫院會死。
領頭的保鏢麵無表情,甚至擋住了趕來的急救車。
"老板交代了,定責之前任何人不許離開現場,包括傷者。"
我瘋了一樣往外衝,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那男人終於下了車,踩著高定皮鞋走過來,蹲下看了小鹿一眼。
"小孩看著也沒那麼嚴重嘛。"
他扭頭對著電話抱怨:
"季總,對方想訛人呢,你可得幫我撐腰啊。"
"你別怕。"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冷靜到讓人心驚。
"我來處理,你別下車。"
小鹿的嘴唇已經發紫,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啞著嗓子喊出那個名字。
"季昭!被撞的,是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