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有一塊蓮花形的胎記,寨子的祭司說這是山神新郎的記號。
我從小就認了自己的命,直到撿回一個摔斷腿的外鄉女人。
她叫秦晚棠,養傷的三個月裏,我們互生情愫。
祭司告訴她,隻要親手從雪山頂摘下冰心蓮獻在神台前,就能成全我們。
可經驗豐富的獵戶都不敢獨自登頂,她又如何能平安歸來?
於是我曆經九死一生,替她把花摘下,藏在她枕邊。
之後便因為高燒不退,昏迷了整整三天。
等我醒來時,床邊隻坐著年邁的老祭司,遞給我一張紙。
【對不起寒川,在你昏迷之際,你弟弟哭著說從未見過外麵的世界。】
【你從小受眾人供奉,養尊處優。】
【這朵雪蓮,就暫時充當他外出的鑰匙吧!】
【明年春天,我一定回來接你。】
我拿著紙的手微微顫抖,沒有痊愈的大腦一陣陣眩暈。
祭司不忍心責備我,輕聲歎氣:
"冰心蓮已摘,外鄉人已做出選擇,聖子,請上山吧。"
兜兜轉轉,我的命,始終寫在這座山的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