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妻子竹馬的傻子妹妹牽著凶狠的藏獒闖進嬰兒房。
兒子被咬得隻剩一截袖子,我抱著那塊布料心死跳樓。
再睜眼,孩子剛出生。
果然,在兒子滿月當天,傻子又牽著狗破門而入。
嬰兒房裏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全家人衝進去。
搖籃被掀翻在地,繈褓浸滿了血。
嶽母癱在門口嚎啕大哭,嶽父抄起拖把追著傻子打。
妻子卻一把拉住嶽父,把嚇得縮在角落的竹馬護在身後。
"爸你冷靜點!"
"言驍他妹妹腦子有問題,她不是故意的!"
竹馬眼尾泛紅地扯著妻子衣袖,話是對我說的。
"我妹妹不懂事,你別怪她好不好?"
妻子看向我,語氣不耐煩。
"行了,孩子沒了可以再生,讓一個智障賠命也沒意義。"
"言驍就這麼一個妹妹,你大度一點。"
嶽母哭得背過氣去,嶽父攥著拖把青筋暴起。
他們都覺得我會崩潰。
可我沒哭。
因為,兒子早已被我送回了我媽家。
我連嬰兒床上躺著的是誰都不知道,當然可以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