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被全家捧在掌心的兒子,天生心思細膩脆弱。
哪怕父母沒第一時間抱我都會掉眼淚,惹得他們一陣哄。
他們曾說我是老天賜給他們最柔軟的寶貝。
可自從父親領回父母雙亡的表弟,一切變了。
每次我委屈落淚,表弟就會紅眼眶:
“哥哥還能對爸媽訴委屈,可我連喊爸媽的人都沒了。”
長期以往,他們看我逐漸嫌棄,對他卻滿是憐惜。
直到我因他們忘了我生日隻顧陪表弟而落淚時,他們受不了了。
媽媽皺眉:
“你怎麼這麼自私,連表弟都嫉妒。”
爸爸厭煩的甩開我的手:
“我們真是把你慣壞了!”
連姐姐也滿眼失望。
於是他們把我送去封閉式改造學院,隻為戒掉我敏感的毛病。
在那裏,敏感是絕對禁忌。
隻要我一紅眼眶,就會被按進冰水缸直到窒息;
稍微流露委屈,就會遭電擊並關黑屋餓三天。
他們用非人折磨,生生掐斷了我感知痛苦的神經。
一年後我改造完成順利畢業。
家人來接我那天,表弟縮在他們身後,怯生生問我是不是還在生他氣。
全家神經瞬間緊繃,以為我又要大鬧一場。
我卻始終麵帶微笑,麻木又機械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