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圈都知道,我是謝家那個鳩占鵲巢的假少爺。
別人家公子哥學鋼琴、買高定。
我偏關起門來折紙人、畫符咒,滿屋子擺著陰森森的小玩意兒。
活像個住在豪宅裏的江湖騙子。
謝家人以為我得知真相受了刺激,瘋了。
直到那個下午,謝家氣運驟然被人截斷。
大姐莫名出車禍,二姐當眾中邪,整個宅子陰氣彌漫。
玄學泰鬥帶著資本大佬強勢逼宮,將奪運邪陣擺在謝家客廳:
“交出家族命格,否則今晚謝家雞犬不留。”
謝玨嚇得指著我鼻子罵:
“都是你天天招這些晦氣東西,才給家裏引來大禍!”
我看著那位高高在上的玄學泰鬥,沒忍住笑出了聲。
打了個響指,滿屋子用來鎮壓謝家的法器瞬間碎成齏粉。
那不可一世的女泰鬥雙膝一軟,猛地跪在我麵前。
我慢條斯理地踩碎地上的符紙:
“用這種連三歲小孩都看不上的破爛陣法,來奪氣運?”
“我當年教你的東西,怕不是全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