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光出軌我的親弟弟那天,全家人都護在他們身前。
“扶光隻是犯了女人都會犯的錯,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不體麵嗎?”
是青梅周嘉卉牽著我走出了那個窒息的家。
“逾明,以後我來給你撐傘,給你安全感和一輩子的忠誠。”
婚後三年,她做到了。
她工資上交,拒絕一切應酬,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好妻子。
我以為我已經從上一段感情的廢墟裏爬了出來。
直到今天,我提前結束出差回家,她正在給初戀打越洋電話。
這個男人剛剛結束了一段千瘡百孔的婚姻。
周嘉卉抽著女士香煙,平日裏溫和沉穩的聲音,此刻微微發著顫:
“當初是你非要出國,我賭氣才嫁給逾明。”
“等我把逾明安頓好,把名下的房子和存款都補償給他,我就去大理找你。”
“別哭了,你不是一無所有,你還有我。”
我站在臥室門後的陰影裏,心臟像被浸泡在酸水裏,澀得發疼。
原來,一個女人不愛你的時候,是真的可以做到相敬如賓。
我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周嘉卉,我放你去愛你想愛的人,也放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