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受夠了日複一日的磋磨,將妻子跟我的男發小捉奸在床後,留下一紙離婚協議出國。
三年後,剛落地本市機場,沉寂許久的小天才電話手表突然響起。
接通後,傳來的卻是前妻晏清理所當然的聲音。
“蕭衿,鬧了三年,你也該消氣了。”
“晏寧馬上要上小學了,我跟祁修公司都忙。”
“你既然回來了,就搬回別墅安心操持家務,你還是那個衣食無憂的全職煮夫。”
前發小祁修溫和的聲音隨之響起。
“是啊衿哥,以前你就是個死讀書的,在職場也混不開,還是家裏最適合你。”
“寧寧這幾年可想你做的飯了。”
我聽著這荒唐的言論,忍不住嗤笑出聲。
真是巧了。
我低頭看向身邊快滿三歲的龍鳳胎兒女。
謝扶搖正耐心給兒子整理著定製小西裝。
“老公,再不走,孩子們去海外沉浸式夏令營的私人飛機就要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