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彩排到新郎親吻新娘環節時,閨蜜江心悅一把奪過話筒:
“其實,今天接親的是保安,陪你敬茶的是管家。”
“現在準備和你接吻的是廁所維修工。”
“讓我們恭喜臉盲準新娘完成‘百人斬’!”
我顫抖著扯下頭紗,準新郎陸靳軒卻按住我的手:
“遊戲而已,心悅隻是幫婚禮活躍氣氛,你別較真。”
賓客一陣唏噓喧鬧,我的心卻宛如死水。
自從我得了臉盲症,江心悅就跟我玩起了“百人斬”,
她賭我會在婚禮前累計認錯一百人。
包場電影時她讓曾經欺負過我的同學假裝成陸靳軒聽我說情話。
求婚時她讓餐廳服務員假裝成陸靳軒給我戴戒指。
每次,她都會在事後笑嘻嘻的跳出來宣稱自己又贏了。
而陸靳軒也隻會一次次的告訴我,隻是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