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說話就愛發嗲,連吵架都像在調情。
偏偏我還是個淚失禁,別人嗓門稍微大一點,眼淚就不受控地往外噴。
我爸怕我被人欺負,連夜把五歲的我送去學散打。
教練說我是百年難遇的好苗子。
就這樣,我一邊嗷嗷哭,一邊把對手一拳KO。
對手被我打哭了,我哭得比他還大聲。
裁判都分不清該安慰誰。
直到十八歲那年,豪門季家找上門,說我是走丟多年的真千金。
養父母送我上車時如釋重負:
"太好了,這小哭包以後不會受委屈了!"
本以為回到豪門能過上好日子,沒想到三個親哥把我當空氣。
所有寵愛全圍著假千金轉,對我視若無睹。
直到認親宴那天,假千金把我拖進三樓雜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