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尿毒症的妹妹湊五十萬換腎錢,我成了職業試藥人。
隻要給錢,什麼未上市的抗抑鬱藥、心血管藥我都敢吃。
哪怕副作用是劇烈嘔吐、大把掉頭發,甚至整夜整夜地心悸。
我不敢停,因為媽媽每天都會發來妹妹戴著氧氣罩的照片:
“楠楠,救救你妹妹,她才十六歲啊。”
直到上周,我的鼻血怎麼也止不住,在試藥站暈倒。
醫生看著我滿是針孔的手臂和跌至穀底的白細胞,眼神悲憫:
“重度急性白血病,骨髓已經完全衰竭了,準備後事吧。”
我沒有哭,隻是慶幸自己剛好湊齊了五十萬。
我拖著像灌了鉛的雙腿,想把銀行卡親手交到醫院。
卻在市中心最豪華的日料店門口,撞見了我的家人。
危在旦夕的妹妹啃著昂貴的帝王蟹腿。
媽媽給她擦著嘴角,爸爸滿臉驕傲:
“什麼尿毒症,那是我騙她的!”
“不這樣,她怎麼能知道賺錢的苦?”
隔著玻璃,我摸著自己光禿禿的頭皮,突然覺得外麵的陽光冷得刺骨。
爸爸媽媽,你們教育確實很成功。
成功到,我已經沒有時間來孝順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