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接回侯府的第一天,繼母就在家宴上給我立了規矩。
“侯府的千金,吃穿用度靠的不僅是血緣,更是教養和規矩。”
“你妹妹知書達理,住主院是理所應當。”
“至於你,母親安排你先去你妹妹院裏做幾個月貼身丫頭。”
“給她倒倒夜香、洗洗小衣,順便近距離學學你妹妹的氣度。”
我剛想開口,她直接抬手打斷:
“好孩子,別怪母親嚴苛。”
“你在鄉野散漫慣了。”
“若是不用這法子拘著你,你這輩子都洗不掉那身鄉野氣。”
“母親這番苦心,你可得體諒啊。”
坐在旁邊的假千金妹妹用帕子捂著嘴,嬌滴滴地附和。
“姐姐別怨母親,妹妹確實嬌貴些,受不得粗人的氣。”
“姐姐多幹點活,也能早日洗去這身泥腿子的窮酸味。”
窮酸味?鄉野氣?
當年我走失後根本沒有流落鄉野,而是被在江南養病的太後收為了養女。
這些年,我一直由太後親自教導,更是入了皇家玉牒的當朝郡主。
區區一個繼室和鳩占鵲巢的假千金,到底是哪來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