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緬北七十二天,每天都在想怎麼死去。
是我哥從國內追到邊境,被打穿掌心丟了半條命才搶回我。
是我老公賣了婚房股份,散盡家財才把我贖回來。
我以為這輩子,沒有人比他們更愛我了。
直到商場大火,我和閨蜜被困在濃煙裏。
我哥率先趕到,我拚盡最後的力氣朝他伸出手。
他卻揮開我,轉身撲向旁邊麵無異色的閨蜜:
“妹妹,我必須先救群眾,你是家屬......得避嫌。”
我肺裏灌滿毒煙時,終於被送進醫院。
可早已被我托舉得東山再起的老公,卻攔住要給我上呼吸機的護士裝窮:
“醫生,她沒被燒傷,你先看看她閨蜜,對方胳膊上好幾個水泡,比她嚴重多了。”
“我家條件不好,把這台設備給更需要的人吧。”
我絕望地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仿佛回到了緬北。
可那時,傷害我的是陌生人。
而現在,親手要我命的,是這世上最愛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