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進行到敬酒環節,未婚夫的青梅突然端著酒杯走上台。
她從包裏掏出一張打過厚碼的婦科病曆,狀似痛心地感歎:
“有些女人看著清純,私下裏不知道打過多少次胎。
我哥們兒心軟好騙,但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娶個不會下蛋的破鞋?”
上一世,這番話引發大地震。
我的解釋沒有人願意聽。
婆家當場掀了桌子,未婚夫冷漠退婚,
我爸媽更是因為受不了親戚的指指點點雙雙氣得中風。
即使是後麵我拿出真正的檢查也沒有人願意再信。
後來我才知道,那所謂的青梅早就懷了未婚夫的孩子,
但卻不甘隻做個情人。
這才有了當天的舉動。
而我直到死,都沒洗清這滿身臟水。
重新睜眼後,我又回到了婚禮當天。
這次我沒有坐以待斃,而是掏出手機打開了直播。
”家人們,第一視角,直播婚禮當天被小三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