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腦海中多了一塊橡皮擦後,爸爸把家裏變了個樣。
曾經貼著媽媽菜譜的冰箱,被爸爸貼滿了為女助理寫的便簽紙。
【九點提醒蘇蘇吃胃藥】
【蘇蘇害怕打雷,下雨天必須去陪她】
媽媽模仿爸爸也寫了一張:
【今天頭好疼,老公能不能早點回來】
爸爸用紅筆劃掉媽媽歪歪扭扭的字跡,批注了一句:
【別裝病博同情了,我要出差半個月,你照顧好女兒。】
我踩著小板凳,把那張紙條撕下來。
然後牽著媽媽回了房間。
後來的半個月,我每天在家庭群裏發一條消息:
“爸爸,媽媽今天忘記怎麼拿筷子了。”
“爸爸,媽媽今天不認識我了,一直叫著你的名字哭。”
爸爸從不回複,和女助理一起出差的朋友圈卻在一直更新。
直到今天,爸爸在群裏發了一條語音:
“日記編得不錯,你媽為了把我騙回去,連這種苦肉計都想得出來?”
我看著屏幕,沒有像以前那樣哭著求他。
隻是看了眼躺在床上,已經徹底閉上眼睛的媽媽。
低頭打了幾個字:
【爸爸你不用回來了。】
【媽媽剛才,連怎麼呼吸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