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拿到手的第二天,我躺上了人流手術台。
牆上的電視正在播放財經新聞。
鏡頭前,前夫顧淮川握著白月光的手,當眾宣布終身丁克。
為了讓她安心,他下午就會接受結紮手術。
結婚三年,他連一個孩子都不肯給我。
如今為了另一個女人,倒舍得親手斷子絕孫。
護士問我,還有沒有家屬要聯係。
我盯著“家屬”兩個字,鼻尖突然有些發酸。
正要搖頭,肚子裏忽然響起一道委屈的童音。
【爸爸不要我,媽媽也準備不要我。】
我渾身一僵,猛地捂住小腹。
誰在說話?
【媽媽別刪號,我是來報恩的財神寶寶!】
【外公的公司不是沒救。隻要媽媽接手,三個月就能起死回生,再也不用低聲下氣地求顧家!】
我眼眶瞬間紅了。
父親一夜白頭、母親偷偷賣掉首飾的畫麵,齊齊湧進腦海。
【而且爸爸今天一結紮,我就是他這輩子最後一個孩子。】
【以後他全家哭著搶我,我也隻認媽媽!】
護士剛把針頭遞過來,我已經拔掉輸液管,翻身下床。
手機恰在這時亮起。
顧淮川發來消息:
“處理幹淨了嗎?”
我看著電視裏春風得意的他,慢慢護住小腹。
“幹淨了。”
“顧淮川,你安心去結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