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查出胃癌早期那天,握著診斷單苦笑。
“要不,我不治了......”
我們實在太窮。
他在工地搬磚,我在酒店做前台,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不到五千。
我知道,他不是不想活,隻是不願拖累我。
深夜,我走進紙醉金迷的地下會所,敲響經理辦公室的門。
“隻要開得起價,多變態的玩法,我都能接受。”
三天後,我衣衫不整、渾身青紫地走出酒店,將賺來的三十萬全部轉進醫院賬戶。
卻撞見顧墨辭西裝革履地走下勞斯萊斯。
他笑著跟身旁的助理說話,語氣難掩激動。
“醫院收到手術費了,整整三十萬!”
“她明知道我的病可能是個無底洞,還是沒有拋棄我,果然跟那些撈女不一樣。”
“把我名下所有股份轉給棠棠,再拍下那套價值兩億的祖母綠首飾,我要送給她當訂婚禮物。”
助理遲疑道:
“可您裝窮騙了她三年,就不怕她知道真相後生氣嗎?”
顧墨辭不以為意。
“就說我是剛被豪門顧家認回去的真少爺,反正棠棠一向心思單純,不會多想的。”
我捂著不斷湧血的小腹,終於明白。
原來我拚命賺錢,甚至豁出性命想要救他,不過是他用來驗證真心的一場遊戲。
可我已經快死了。
這一次,他有再多的錢,也救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