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訣給我們的婚姻設了一把計時器。
每次我對他表達不滿,他都會按下倒計時。
“你還有五分鐘。”
五分鐘一到,無論我在說什麼,他都會轉身離開。
弟弟確診漸凍症那天,我哭著給他打了八分鐘電話。
第六分鐘,他提醒我超時。
第七分鐘,他直接掛斷。
第八分鐘,我還在對著忙音求他救救我弟弟。
父母去世後,弟弟是我唯一的血親。
可當我申請十五萬首期治療費時,他的助理隻回了一句:
“許總說,非直係親屬的醫療支出不在家庭預算內。”
我借遍所有朋友,仍差七萬。
那條“求你救救他”的消息,他已讀未回。
第二天,我卻在家庭共享賬戶上看到一筆四十二萬的支出。
收款方是高端私立醫院VIP康養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