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定遠侯,卻是個十成十的娘炮。
他最愛翹著蘭花指,嫌棄朝服的麵料磨粗了他的嬌嫩肌膚。
同僚彈劾他,他捂著心口往大殿柱子上一靠,嚶嚶哭得比後宮娘娘還梨花帶雨。
我娘則是個魔丸。
看誰不順眼,就往誰家的井裏下巴豆,牽著惡犬追得人家滿街亂竄。
京城裏的人都歎息,好好一個世家貴女,硬生生被娘炮侯爺給逼瘋了。
偏偏這兩個奇葩,生出了我這個乖乖女。
及笄那年,我風風光光嫁進了國公府成了世子妃。
可成婚第三年,夫君養在外麵的外室,挺著肚子進了門。
她看中了我陪嫁的赤金點翠頭麵,我不願給。
她便自己撞在桌角,捂著肚子哀嚎。
夫君紅了眼,不僅奪了我的管家權,還親手拿起了玄鐵重鞭。
“鳶兒不過是要你一點首飾,你竟如此歹毒!”
“看我今日斷你雙腿,看她還敢不敢擺正妻的架子!”
我沒有求饒,隻是死死盯著這對狗男女,忽然冷冷地笑了。
“算算時辰,我爹爹和娘親也快到了。”
“今日你若是動我,國公府連條狗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