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是京城出了名的綠茶娘炮。
六歲那年,尚書府公子笑他翹蘭花指,他捂著心口裝昏過去,坑了尚書府大半家業。
十歲那年,寧王世子嘲他兔兒爺,他紅著眼眶往水池裏一跳,逼世子被連夜送去邊疆。
而我和他截然相反,是個能動手絕不多言的魔丸。
我們姐弟倆一個賣慘垂淚,一個揮拳出手,就這樣橫行整個王城。
直到我對溫潤如玉的書生一見鐘情。
為了他收斂了一身戾氣,做起了賢妻良母。
可好日子沒過多久,出嫁侯府的大姑子就因管夫君吃花酒,被罰跪在酒樓外落了胎。
婆母跟夫君前去府上討公道,卻被惡奴放狗咬傷,三個人渾身是血地被扔在街上。
我聽到消息後,冷笑一聲捏碎了手上的織盤。
轉身給我那娘炮弟弟飛鴿傳書了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