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便有變態的控製欲。
許晏為了和我在一起,心甘情願被我控製。
他給自己的手機裝上定位器,脖子上戴上狗鈴。
從不接觸女人,也不會和人多對視一秒。
就連日常的飲食,都隻讓我經手。
婚後,許晏更是十年如一日地對我有求必應,
外人都說,他這條狗,被我馴服得很好。
直到有一天,我突發奇想。
用融合了他前女友聲線的AI給他打電話。
“許晏,我好想你,我們見一麵好不好?”
電話那頭的許晏想也沒想地回了一句。
“寶寶,我們剛剛不是才見過嗎?”
輕揚的嘴角頓時僵住,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發抖。
結婚十年,我吃了無數的藥,才將自己的控製欲降到了最低。
可因為他的一句話,十年的努力化為烏有。
我的控製欲,又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