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監護室外,我父親車禍大出血,急需極其罕見的RH陰性血,整個醫院隻有我匹配。
護士拿著抽血設備急衝衝跑過來:
“蘇小姐,檢測完隻有你的血最合適,您父親快休克了!”
我卻戴著耳機,雙手在手機屏幕上瘋狂走位,打著王者的巔峰賽。
“別吵!對麵打野繞後了,這波團戰不能輸!”
母親衝過來,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個白眼狼!你以前差點被人販子拐走,你爸拚死把你搶過來,被人家打的渾身是血!”
“肋骨斷了兩根,左眼差點失明,在醫院躺了三個月才撿回一條命啊!!”
“你從小到大要什麼給什麼。現在他命懸一線,你連血都不肯獻?”
走廊裏的路人紛紛指責我冷血變態。
我煩躁地大喊:
“少拿這些說事!煩死了!誰讓他當年非救我的?”
“我巔峰賽要是掛機輸了,誰給我打回去?”
搶救室裏的心電圖發出刺耳的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