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周冉冉說她不相信無條件的愛,裴妄琰就親手給我注射了神經毒素。
強製我和他的99位金絲雀進行隻能存活一人的大逃殺。
無人島的轉播屏裏,周冉冉笑盈盈地開口:
“寧姐,你是在裴爺身邊最久的人,這考驗的難度自然是最大的。”
冷箭擦著我的臉頰飛過,我死死捂住小腹。
五年前我在貧民窟護著裴妄琰躲避追殺。
當時他看著我身上從肩胛劃到腰側的刀傷,渾身顫抖著發誓:
“阿寧,等我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就娶你。”
可現在,幾道紅外線從暗林中探出,死死鎖定了我。
我拖著血肉模糊的腿,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呐喊:
“裴妄琰!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想他死在這嗎!”
轉播屏裏,裴妄琰的身影停頓了一下。
下一秒,周冉冉打了個噴嚏。
他立刻脫下外套把女人裹進懷裏,隨後頭也不回地朝直升機走去。
他沒有叫停遊戲,也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生鏽的鐵刺貫穿了我的肩膀,我卻釋然地笑了。
我沒有再躲避第二次致命攻擊。
裴妄琰,裴太太我不當了。
從此骨血枯榮,我們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