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開學返校,哥哥開車,我和男友顧淅川,以及養妹傅音一起回學校。
臨行前裝後備箱,傅音帶了三個超大號行李箱,把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我的一個20寸小登機箱,怎麼也塞不進去。
傅音咬著唇,眼眶泛紅:
"姐姐對不起,都怪我東西太多,要不我還是把箱子拿下來吧......"
顧淅川順手接過她的挎包,溫聲笑著替我作答:
"音音你別多想,你姐脾氣最好,這點小事她肯定不會介意的。"
哥哥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
"是啊,重新搬太耽誤時間了。"
"反正高鐵挺方便,小月你幹脆自己去吧,我們到了學校再彙合。"
我看著他們三個圍在車旁,恍惚想起上學期。
四個人走在街上,我蹲下係個鞋帶,起身時他們已經過馬路走遠;
哥哥買奶茶,永遠隻記得買三杯;
群裏發合照,我總是站在最邊緣,甚至被裁掉半個肩膀。
他們不是不愛我,隻是在每一次需要抉擇時,我都是那個可以被理所當然犧牲掉的人。
既然等不到能夠棲息的偏愛,那這陣名為親情與愛情的風,我也該讓它吹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