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是絕代男廚,死在女徒弟偷換的毒蘑菇上。
這輩子睜眼,我成了豪門剛認回來的真少爺。
本以為是老天爺賠我的好命。
誰知道這家人,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父親是"金舌頭",筷子舉起又放下無數次。
母親常年茹素,家裏連雞蛋都不讓進。
大姐確診厭食,瘦得肋骨根根分明,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
小妹倒是能吃,但這孩子一頓能幹八碗飯,吃完還喊餓。
全家請遍了國宴大師,沒一個能撐過三天。
唯獨假少爺做的菜,一家人勉強吃點。
我用鼻子一聞,嗬嗬,加了某種猛料。
回來第一天,宋晏溫笑盈盈地說:
"爸媽他們就愛吃我做的菜,哥哥別和我爭喔。"
我沒爭,連廚房的門都沒讓進過。
傭人故意把飯送遲,菜涼了沒人管,最後連碗筷都不給我備。
我餓了三天,沒人問一句。
直到第四天,我隨手翻出廚房角落一把青椒、一把紅椒,起鍋燒油,猛火爆炒。
整棟別墅的人都聞著味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