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頭七那天,給我托了個夢,
哭著喊餓,說她在下麵隻能跟野狗搶餿飯。
醒來後我心痛如絞。
明明我找了遠近聞名的王仙姑,花了三十萬真金白銀,
定製了三層金箔紙紮別墅、八個紙人和幾千億冥幣。
第二天我去找王仙姑質問,她卻長歎一口氣:
“唉,你老婆在那邊染上了賭癮,你燒再多也不夠她揮霍的,
她還托夢罵你給的少呢!”
為了讓老婆在地府好過,我又咬牙賣了車,把錢全換成極品供奉交由仙姑代燒。
直到半個月後中元節,我親自去十字路口給老婆燒了件自己做的寒衣。
當晚老婆狂喜著入夢:
“老公,你終於肯理我了!這是我半年來收到的第一件東西!”
我愣在原地:
“什麼意思?之前燒的幾千億和別墅呢?”
老婆紅著眼:
“地府辦事處說了,陽間根本沒人給我上供。
連我現在穿的吊帶,還是底下的看門女鬼穿舊扔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