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巴掌甩在外族首領俊美桀驁的臉上,用苦學半月的部落語生硬怒斥:
“我要和離!”
大帳瞬間死寂,所有人都拔出了彎刀。
和親半年來,我受夠了。
陪嫁女官教我的部落語,每次我對他說出,他都大發雷霆;
而他嘴裏吐出的漢話,也總是“醜婦”、“滾”。
大婚夜他砸給我帶血的破羊皮;
前天我染風寒,他連夜闖入帳中,竟用漢話念叨著讓我“去死”。
我受盡屈辱,他也日漸陰鬱暴躁。
此刻,看著眼前錯愕的男人,我拔下木簪抵住喉嚨:
“既然你處處作踐我,不如給我個痛快!”
他僵在原地,高大的身軀竟顫抖起來。
他死死盯著我,突然用他自己偷偷學的漢話,紅著眼不可置信地嘶吼:
“你為什麼要死?
三個月前,你親口對我說你不願做我的妻子,
我不是......早就答應跟你和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