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周朝最孱弱多病的四公主。
太子哥哥驚才絕豔,二姐姐冠絕京華,隻有我是個患有不足之症的小廢物。
賞花宴咳血,遊湖吹風暈倒。
母後常說我若能活到十八歲便是祖先保佑。
他們不知道。
上輩子我是踩著屍山封狼居胥的女戰神,早就厭倦了殺戮。
這輩子,我樂得當個病弱公主,舒舒服服躺平。
直到中秋夜宴。
在邊關擁兵自重的鎮北王,率著十萬鐵騎踏破了金鑾殿。
他一腳將太子哥哥踹得大口吐血,拔出佩劍抵住了父皇的眉心。
“大周氣數已盡,該換姓了!”
滿朝文武抖如篩糠,無人敢上前護駕。
而那個自詡男兒風骨的穿越女,站在鎮北王身邊,鄙夷地掃過我們這些女眷。
“你們這些隻會琴棋書畫的嬌嬌女,怎懂建功立業的快感?”
“今夜過後,我便是開國第一女將!”
說著,她指著我二姐的臉,
“不如先毀了這張臉,再把這群老弱病殘全殺了,祭旗!”
眼看那劍刃就要落下。
我一腳踹飛幾百斤重的青銅鼎,精準地砸碎了她的膝蓋骨。
“就你這花拳繡腿,也配自稱女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