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前最後一次西北自駕,我和男友、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還有閨蜜約好五個人走完大環線。
第三天,其中一輛車壞了,隻剩四個座位。
男友幾乎沒猶豫,就把六小時的大巴票遞給我。
“你又不暈車,委屈一下,我們下一站等你。”
閨蜜剛說“要不我去”,兩個竹馬便同時攔住她。
“你昨天還吐了,逞什麼強?”
男友也笑著替我搬下行李。
“她皮實,從小就不愛計較。”
我還是像以前一樣,說了聲好。
可六小時後,我趕到約好的小鎮,才發現他們臨時改道去了另一座城。
群裏四個人圍著閨蜜吃燒烤,笑得很開心。
沒人記得告訴我。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這些年。
閨蜜怕冷,有三件外套等著她。
閨蜜累了,所有人都會停下。
而我越懂事,他們就越舍得讓我受委屈。
這一次,我不想再追了。
我買下返程票,也給半個月前拒絕過的外地公司回了消息。
【您好,那個職位,我願意去。】
這群陪了我十幾年的人,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