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理智得不像個人。
談感情先看利益,交朋友先算價值,連親媽病危,我都能一邊簽手術單,一邊開跨國會議。
三十二歲那年,我替公司談下百億項目。
慶功宴還沒開始,我先猝死在了辦公室。
再睜眼,我成了豪門圈裏最出名的戀愛腦,畢竟我有大佬爸媽和哥哥撐腰,吃穿不用愁。
為了一個帥氣的窮小子,我成了超級大舔狗,所有人都說我腦子壞了。
隻有我知道,毫無理智地愛一個人,太他娘輕鬆了。
直到訂婚當天,小男友帶著十幾名股東突然闖進我家。
我爸被逼退位,哥哥被帶走調查,我媽直接氣進了醫院裏。
小男友卻把公司轉讓協議推到我麵前。
“寶寶,公司已經被你家裏人搞垮了,你把字簽了,把公司給我,以後你就是豪門太太了。”
我盯著這份合同,第一次覺得戀愛腦也不好當。
畢竟,我隻是想談戀愛。
沒想談著談著把家談沒了啊。
上輩子的基因突然覺醒,我把合同撕了個粉碎。
“放棄豪門千金去當豪門太太,我腦子是被驢踢了?”
“老娘真是給你臉了,真當我是個傻杯戀愛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