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是出了名的“雌雄雙煞”。
他專釣富婆,我專宰少爺。
大學報到前,我們憑著頂級撈男撈女的手段,從表白牆精準釣上了校草和校花。
哥哥披著溫柔學弟的馬甲,對校花噓寒問暖,專攻她缺愛的軟肋。
我則扮成善解人意的小白花,哄得校草心花怒放,轉賬一次比一次大方。
網戀短短一個月,兩位冤大頭的轉賬便塞滿記錄,替我們湊齊了大學四年的學費。
直到他們提議要線下奔現。
我和哥哥嚇得已讀不回,連夜注銷賬號,幹脆原地裝死。
結果第二天,校草校花就在表白牆上尋人。
聲稱隻要心上人願意現身,金錢和寵愛,一樣都不少。
可暴風雨來臨前,往往最是風平浪靜。
我和哥哥膽戰心驚地熬到開學,卻發現死對頭軟飯兄妹冒領了我們的身份。
軟飯男摟住校花,故作深情:
“對不起,我隻是太愛你,才害怕奔現後配不上你。”
軟飯女也紅著眼撲進校草懷裏:
“哥哥,我不要你的錢,隻要你別怪我不告而別。”
我和哥哥懵逼地對視一眼,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不是,他們撈人之前都不做背調的嗎?
校花校草可是從重症監護區越獄出來的五級高危精神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