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回歸家庭後,我綁定了愛意轉盤。
轉盤上是我和江淮的共同記憶。
隻要江淮全心全意愛我,指針就會靜止。
一旦他的感情偏向別人,指針便會轉動。
落在哪一格,我就會永久失去那一段記憶。
所有人都說江淮收心了。
他拉黑了情人,每天回家做飯,還高調籌備起我們的十周年紀念日。
可我的記憶仍在不斷消失。
當我看見,他在我們初見的書店後巷吻她。
指針落在“初遇”,我忘了十九歲那年,他紅著臉問我要聯係方式。
當我看見他帶她去了向我求婚的餐廳。
指針落在“求婚”,我忘了自己為什麼會戴上婚戒。
當我看見他陪她做產檢,溫柔地摸著她的肚子。
指針落在“孩子”,我忘了那個因他徹夜未歸而沒能保住的寶寶。
最後,我聽見江淮親口說:
“我對她好隻是愧疚。總不能讓所有人罵我負心。”
指針瞬間掃過剩餘的所有記憶格。
他的名字從我腦中消失。
我扶住牆,再抬頭時,隻覺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紀念日當天,江淮當著親友的麵向我走來。
漫天花瓣落下。
我卻避開他的擁抱,疑惑地看向紅著眼的他:
“這位先生,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