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京澤包了三年,我早就養成了恃寵而驕的性子。
可當沈京澤的白月光回國時,我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
當晚,我拚命纏著他陪我去海邊看星星。
卻聽到了一串福寶聲音。
“重生第九次了!怎麼還是在你這個戀愛腦肚子裏!”
“蠢女人,白月光就是你閨蜜林梨!便宜爹早帶著她去酒店醬醬釀釀了!”
“你去捉奸後,會被他直接推下樓,腦花都蹦出來!”
我猛地站起身。
海風吹得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正當時,天空忽然下起了雨,頭頂出現了一把傘。
沈京澤嗤笑,“我和林梨的新聞把你刺激得變成蠢貨了?傘都不知道打?”
想到剛才聽到的話。
我猛地退出傘外,“你想多了,天氣太熱,我就愛淋雨降溫。”
哢嚓,男人手上的傘被生生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