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日,九道天雷劈開產房,我卻毫發無傷。
國師說我身負雷骨,隻有我能穿引雷鳳衣,替皇族完成祭天大典。
可祭天前夜,庶妹卻偷走鳳衣,頂替了我的名字。
她跪在哥哥腳邊,紅著眼道:
“姐姐根本不想祭天,她還說,嫁給太子不如出家!”
哥哥當場命人將我押進冰牢。
庶妹怕我搶回鳳衣,又讓宮人打斷我的手指。
“姐姐,你都殘廢了,就別做太子妃的夢了。”
“等我祭天歸來,你還得跪著給我敬茶呢。”
第二日,她穿著鳳衣登上祭台。
皇帝親自為她戴上鳳冠,太子承諾,祭典結束便迎她入東宮。
庶妹站在高台上衝我笑。
“姐姐,被雷劈一下就能母儀天下,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知道珍惜?”
話音剛落,第一道天雷撕開雲層。
我低頭看著自己被踩斷的手指,也笑了。
她大概還不知道。
那件鳳衣從來不是祥瑞。
它隻是為了確保九道天雷,一道不少地劈進穿衣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