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三個中元節,老公收拾好行李箱,說要回老家鎮壓邪祟。
"我們那邊的規矩,八歲的時候選一對童男童女同床鎮邪。”
“十八歲、二十八歲再鎮壓一次。"
我手裏的衣架停在半空。
"你說的童女,是誰?"
"方芷晴啊,從小就定好的,村裏選的。"
那個每年過年都要坐在我老公旁邊,喊他哥哥的鄰村姑娘。
我說我不同意。
他拎著行李箱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這是習俗,不是我想去就去的,全村人都盯著。"
就在這時,方芷晴的電話打了過來,
“衡哥,時辰都快到了,你怎麼還沒來呀?”
許衡原本冷硬的神色瞬間放柔,
“路上耽擱了,馬上就到。”
他掛斷電話後,極其敷衍地衝我丟下一句:
“行了,別胡鬧了,我辦完正事就回來。”
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我心裏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這段爛透了的婚姻,就留在第三個中元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