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敲鐘那天,我當著三百名員工的麵,把離婚協議拍在了老公麵前。
“淨身出戶,一分錢別想拿。”
老公愣在原地,手裏還攥著當初我給他買的十塊錢對戒。
台下瞬間炸了鍋。
副總趙茹衝上來擋在我身前,扯住我的衣袖:
“顧總,姐夫當年陪你住地下室,冬天隻能去垃圾場撿垃圾吃你忘了?”
我撥開她的手,笑了一聲。
財務總監王昊紅著眼眶站起來:
“姐夫為了給你湊第一筆啟動資金,去黑市賣了一顆腎!”
“他腰上那道三十公分的疤你沒看見過?”
我解開袖扣扔進垃圾桶,頭也沒回。
合夥人陳蔓直接把話筒奪過去:
“雲姝,姐夫上個月剛查出來腎衰竭,醫生說跟當年隻剩一顆腎有關。”
“他瞞著你,是怕影響你上市。”
“你現在跟他離婚,他拿什麼治病?”
全場鴉雀無聲。
我卻將協議往前推了推,笑了。
“哦,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