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七年時間,培育出了一盆變異的極品素冠荷鼎。
京圈老爺子開價八千萬,足以讓瀕臨破產的家族起死回生。
交貨前一天,爸媽帶著姐姐強行撬開了我的溫室。
爸爸嫌惡地將一身泥水的我推倒在地。
“交接儀式的媒體那麼多,你像個叫花子一樣,是想丟光咱們家的臉嗎!”
媽媽在一旁附和:
“這盆花算你姐培育的,有了這筆履曆,她才能在商會站穩腳跟。”
姐姐什麼都沒說,隻是挽著媽媽的手抹淚。
我看著眼前三位血脈相連的親人,最後一絲對親情的奢望也熄滅了:
“這盆花可以歸她,但從今天起,我和這個家再沒半點關係。”
爸爸沒有猶豫,直接通知律師擬定斷絕關係聲明。
姐姐捧起花盆,用口型對我說了句“廢物”,便在父母的簇擁下離開了。
我不僅沒生氣,還沒忍住笑了。
他們不知道,這種變異蘭花異常嬌貴。
如果沒有我特製的營養液恒溫穩固,二十四個小時後就會不可逆轉地枯萎。
而那位豪門老爺子最恨別人拿殘次品糊弄他。
等待他們的,隻會是無底洞般的違約金和整個商界的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