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周家第五年,我一直以為老公月薪七千。
房貸四千五,奶粉一千。
剩下的錢我精打細算,連超市幾點打折的雞蛋大點兒都摸得一清二楚。
偶爾我也覺得委屈。
但看著老公每天騎著破小電驢上下班,衣服洗得發白也沒有半句怨言。
我又覺得,這才是踏實過日子的男人。
逢年過節回老家,親戚們看著我洗褪色的羽絨服,眼神總有些微妙。
小姑子更是酸溜溜地說:
“嫂子,聽說你在市裏過得跟闊太太似的,怎麼一回家就穿成這樣哭窮啊?”
我隻當她是嫉妒我家庭和睦,一笑而過。
直到昨天,我去了趟醫院,碰巧遇到他公司的人事。
“哎呀嫂子,周哥剛發了八萬年終獎,怎麼不帶你去私立醫院看啊?”
“八萬?他跟我說今年公司效益不好,年終獎發了兩箱帶魚啊。”
“不對啊,周哥說你每個月光美容SPA就要花兩萬。”
“他月薪十萬全交給你了呀!”
月薪十萬?美容SPA?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和為了省錢剛剪的十塊錢短發。
發現每個月剩下的錢,準時轉入了一個備注為劉姐的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