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兒國最沒存在感的四公主,連宮裏的侍女都記不全我的封號。
母後看著我歎了口氣,把城西一座沒人去的小園子賞給我。
我倒也不委屈,每天遛遛貓逗逗鳥,日子清閑得很。
直到有天我溜出宮門閑逛,一個過境商隊的女人盯上了我的碧玉簪。
"這簪子我出五十兩,賣不賣?"
"不賣,這是我母親給的。"
她臉上的笑淡下去,聲音也冷了:
"小丫頭,我韓三娘走南闖北二十年,還沒有我想要卻拿不到的東西。"
我轉身要走,後腦勺挨了悶悶一棍。
醒來後發現被關在貨箱裏,和醃菜壇子擠在一起,手腕被麻繩勒出了血。
那女人來看我,蹲下來捏著我的臉笑:
"就你這副窮酸樣,連簪子都是偷的吧?"
在她沒注意的地方,皇城八百裏加急的紅翎信已經同時飛向了三個方向。
大姐的騎兵在北境調轉了馬頭,二姐在朝堂上摔碎了茶盞,三姐取消了和親國的賞花宴。
母後坐在龍椅上,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話:
"封鎖所有出城路,掘地三尺,把老四給我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