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群猴個個能騰雲駕霧,隻有我,跳三尺高就算超常發揮。
可偏偏一群王公貴族闖進來的時候,山上隻有我一隻猴。
我想起三哥出門的時候,把我拎到水簾洞最深處叮囑我:
"聽話,哪兒都別去,等哥哥姐姐回來給你個驚喜。"
我的大姐在靈台方寸山學了一身本事,連天兵都要禮讓三分。
二哥坐鎮皇城,滿朝文武喊他一聲"聖手國師"。
三哥更不必說,花果山萬妖聽他調令,尊稱一聲當家的。
但我們老大的位子永遠隻有一個:齊天大聖。
我向來聽他們的話,所以縮在石頭後麵大氣不敢出。
可那個紮雙髻的小姑娘偏偏眼尖:
"天呐!這隻猴子毛是金的!"
她興奮得臉都紅了,衝幾個兄長撒嬌:
"我要它!帶回去獻給父皇當賀禮!"
我拚命往後縮,爪子被侍衛用鐵鏈綁住了。
我掙不開,牙一咬,嚼碎了三哥臨走前塞在我腮幫子裏的那顆傳訊丹。
小姑娘看我齜牙嚼東西,笑得直不起腰:
"它歪牙咧嘴的幹嘛呢!蠢死了哈哈哈哈"
沒人看得到,千裏之外,哥哥姐姐手裏的令牌突然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