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三歲時就發現,妹妹的眼淚,像阿拉丁神燈一樣靈驗。
小時候,妹妹一哭。
爸媽就會把玩具和漂亮的公主裙送到她手裏,哄她開心。
讀書後,妹妹因厭學落淚。
爸媽就把她送出國,每個月給十萬生活費。
而我穿著發白的校服,破洞的鞋子,被同學嘲笑,集體霸淩。
我鼓起勇氣向爸媽哭訴,露出傷疤。
可換來的卻是他們冷眼,和無情嗤笑。
“他們為什麼隻欺負你,不欺負別人?”
“肯定是你自己的問題,別老往別人身上推。”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在他們麵前哭過。
直到工作後,我帶交往八年的男朋友回家。
妹妹對男友一見鐘情,當場問我能不能讓給她。
爸媽也說,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更為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