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家找回的第七個月,假千金把我堵在舊器材室裏。
她拿鐵棍打斷我三根肋骨,又生生搗爛了我的脾臟。
可聽見家人的腳步聲,她反手將鐵棍塞進我手裏,扯破衣袖,楚楚可憐地倒在他們麵前。
“姐姐,我走就是,你為什麼要霸淩我?”
身為校長的媽媽為了避嫌,當場決定對我從重處分。
身為集團總裁的爸爸怕別人非議沈家仗勢欺人,命令司機反鎖車門,不準送我去醫院。
國內最年輕的創傷外科天才醫生大哥認定我在背誦醫學常識裝病爭寵,不願意救我。
與我同胞雙生的弟弟更帶著全校六百二十七名學生的聯名書,逼我自願退學。
“沈念才是和我一起長大的親姐姐。”
“你就算把自己折騰死,我也絕不會站在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