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一向獨立,唯獨在男友賀嶼川麵前,被他寵得有些嬌氣。
我怕打雷,他就算出差也會開著視頻陪我。
我胃不好,他每次吃飯都會先替我盛一碗熱湯。
可他的前任程妍回來後,卻笑著說:
“知夏,我懂你,我以前也被嶼川寵成過寶寶。”
“什麼事都找男朋友,不是感情好,是患上了寶寶病。”
我下意識看向賀嶼川。
他竟若有所思地點頭。
“可能真是我把她慣壞了。”
訂婚聚餐那晚,寵物醫院突然打來電話。
我寄養的小貓高燒不退,需要盡快轉院。
外麵正下著暴雨,我想讓賀嶼川開車送我。
程妍卻笑著攔住他:
“轉個院而已,打車不就行了?”
“你每次一有事就找嶼川,他也會累的。”
賀嶼川將車鑰匙放回桌上。
“知夏,你該試著自己處理問題了。”
我獨自衝進雨裏。
半個小時後,程妍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她說打雷讓她想起離婚時最難熬的日子。
賀嶼川正撐傘護著她,將她送進車裏。
朋友在下麵問:
【不是說成年人應該自己解決問題嗎?】
程妍回複:
【我和她不一樣,我很少麻煩他。】
賀嶼川點了讚。
我站在醫院走廊裏,渾身濕透,忽然明白了。
他沒有厭倦照顧別人。
他隻是開始厭倦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