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女兄弟組了場遊戲局。
別人抽到的都是戀愛趣事,輪到我時卻是“會不會裝柔弱”、“是否常用眼淚博取同情”。
無論我怎麼回答,喬以寧都能理解成“有”。
最後,她舉起計分板笑道:
“測試完畢,晚棠是頂級綠茶呢。”
眾人哄堂大笑。
“難怪平時病懨懨的,原來都是裝出來讓硯川心疼的。”
其實我患有原發性心絞痛,不能受刺激。
情緒激動時,眼淚更是不受控製。
這些,沈硯川明明最清楚。
我無措地看向他,他卻不以為意:
“以寧就是愛鬧,一個遊戲而已,你別當真。”
有了他這句話,喬以寧更加肆無忌憚。
她故意拔高聲音:
“喜歡裝病爭寵,受點委屈就掉眼淚,把別人襯成壞人。”
“阿川以前從不重色輕友,認識你後卻總放我們鴿子。看來不是你身體差,是手段高啊。”
我眼眶通紅,慌忙解釋。
喬以寧立刻躲到沈硯川身後:
“剛說你會裝可憐,你就演上了?”
沈硯川沉下臉:
“晚棠,差不多得了。”
看著他對喬以寧毫不掩飾的偏袒,我忽然沒了解釋的力氣。
這段感情,是時候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