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六年,我是全基地唯一沒有覺醒異能的孩子。
大哥能操控雷電,二姐覺醒治愈係,三哥一拳可以砸穿鋼板。
就連隔壁比我小一歲的胖墩,都能用異能催熟一顆番茄。
隻有我,既不能戰鬥,也不能尋找物資。
每天除了吃飯,就是躺在通風口下麵睡覺。
我媽拿著我的檢測報告偷偷抹淚,爸爸看見我便長長歎氣。
沒人知道,我的異能是被我自己壓製住的。
上輩子,我六歲覺醒最高級的精神異能,為基地出生入死整整二十年。
卻在重傷昏迷後,被基地高層生生剖開後腦挖走晶核,屍體被丟出城牆喂了喪屍。
死得太慘,這輩子我不想再當救世主,隻想做個普通人。
直到今天,大哥執行任務回來,手臂上多了一排青黑色的咬痕。
指揮官拿著漆黑的感染試紙堵在家門口,勒令爸爸立刻交出感染者,否則就把我們全家趕出基地。
爸爸擋在大哥身前,臉色鐵青。
姐姐一遍遍使用治愈異能,直至異能枯竭,也沒能改變試紙顏色。
此刻指揮官一臉悲憫地勸道:
“林隊長,隻要你自願走進焚化爐,我就替你證明,你的家人對此毫不知情。”
“犧牲你一個,是保住你們全家唯一的辦法。”
大哥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卸下武器,掙開爸爸的手,獨自走向燃燒的焚化爐。
就在他即將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