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生我時難產,卻因堅信懷的是男胎,硬是從老家到縣城再到省城,輾轉了三家醫院,搭上所有家底,也要生下我。
隻可惜她拚盡全力生下的我,是個女孩,她也因此壞了身體,再不能生育。
所以,從我記事起,媽媽就總揪著我的耳朵罵, “江若寧,你是個討債鬼,你生下來就該為我贖罪。”
於是,姐姐穿著碎花小裙子吃冰淇淋的時候,我灰撲撲的在灶前掃地,淘米切菜;
姐姐撒嬌要零花錢的時候,我在搓洗全家人的衣服;
姐姐每逢生日都有蛋糕和禮物,而我卻連一句“生日快樂”都不配擁有,因為媽媽說,我出生那天是她這輩子最倒黴的日子。
我十八歲這年,姐姐因為六十萬的留學開銷太大,主動放棄了出國。
媽媽再一次暴怒。